人这一辈子要干点啥？

首先是婴儿时期，吃娘的奶，然后嘻嘻哈哈地咧着个嘴儿内意思是，妈妈我还要。做婴儿么没别的，就是吃奶。

其次就步入青少年了。干么？为祖国的建设做准备，理想啊，学业阿！做老师心目中的乖宝宝，做内学校里顶尖的书呆子，介样你就可以得到大人们地赞扬，得到一朵红灿灿的大红花。我就说咋有理想的青少年怎就这么傻比？青少年没别的，做书呆子。

然后就到我现在介时代。垃圾青年的时代。由于先天不良，我自己的生活挺不如意的，婴儿期我没有妈的奶来吸允，老爹说我是丧门星，刚出世就把自己的妈送阎王爷那报道去了。所以他不喜欢我，给我喂小米稀饭，喂白开水。喂牲畜的奶水。我觉得我婴儿期应该是看到其他大婶的乳房会发馋，那时候的事情，我肯定记不得。

青少年的时候我也不是什么书呆子，整一个老师眼中的垃圾学生，学习不好，打假，耍流氓。我看别人三好学生我特嫉妒。谁让我不思上进内。

不过我在学校里认了一个比我还垃圾的同学做老大。我特崇拜他。有了他我永远不是倒数第一。我每每面对着他都要辅助他的学习。我说，老大，介题应该这么做……他每每也就回一个字“哦”

老大可腼腆了，跟谁都不爱说话，他家情况比我好不到哪去，老爹是个酒鬼，老妈跟着老外去巴西卖香蕉了。生活困苦的他每天要靠抢低年级小朋友的钱来维持生活。他每每抢完后说的最经典的话就是“我有手有脚所以我有能力捞到钱。”我就跟着他学，没别的，特羡慕呗！！

有一天我趴在桌子上哭，老大走过来轻轻摸我的头说，咋地了，谁欺负你我帮你报仇。我就跟他说，我爹要结婚了，他不想要我了。“操，你内什么狗屁爹，打小对你不闻不问的，得，他不要你，我要你，以后咱俩过。”

我当真了。

打那儿以后我就觉得这是我唯一的依靠，我发誓我要对老大不离不弃。

日子很好，我跟老大不弃不离的每天粘在一起，同学们都不愿意靠近我俩，把我俩当怪胎，反正做不了书呆子，就做学校里的霸王。人一生就这么点目标了。

我们时常滚在马路边举着啤酒痛饮一番，老大经常跟我说，酒是天下最好的东西，我爹见酒就特亢奋，喝完就变禽兽了，我多想我也变成禽兽，撕烂了这个世界。

我酒量不行多喝两杯我就变身了。喜欢砸东西，尤其夜晚时刻，我胆子最大，见什么砸什么。内次我看花了眼，把一老太太当雕刻给用酒瓶了海上了。老大拉着我就跑，我边跑边回头看内老太太满脸狰狞坐在地上大哭，嘴里吵着不干不净的话。嘿！心里特痛快。

和老大在一起每时每刻我都开心，我总觉得他天不怕地不怕的，我特羡慕。还能保护我，我们一起去商店里偷东西，什么洗发精，什么洗衣粉，什么巧克力，什么卫生巾，偷，得什么偷什么。然后就低价批发给小卖部，生意还做到了我们内些傻比同学身上。“哇塞，好便宜，以后有什么一定要给我留着，阿阿我想要什么什么，靠，内是我先定好的。”

我们一起去网吧玩暴力游戏，啥血腥就玩什么，我们站在腥风血雨中，刺杀，冲杀，把他妈人类一个个的宰杀，我记得当初有这么个游戏，就是杀人闯关去救皇后，皇后每次都会给你提示，让你能顺利地闯关。不过最后一关提示两个选择，1是杀掉皇后然后你就可以做皇帝，2是再闯7关然后救出皇后带她远走他乡。我就征求老大的意见，正好老大也玩到这里。他没有表情的点了根烟，然后气体默默地从鼻孔里呼出，手指微微颤抖着。我说，这娘们一路帮助我们，总不能不近人情吧。老大说，那你就再闯7关跟那娘们滚到巴西去卖香蕉。说罢点了杀掉皇后的选择，屏幕里内狰狞的男人用刀刺向可怜的皇后，一刀、两刀、三刀、血溅到了他的身上，屏幕里的人是那么的冷酷无情，好不顾惜皇后的惨叫和绝望的眼神。屏幕外的老大也没有任何表情，此时此刻，我觉得他们同样可怜，是那样的孤单，我狠了狠心，点击杀掉皇后的内选择，然后我悄悄地闭上了双眼。

不知为什么，我总觉得老大比我痛苦。可他说他是个男人，有多少苦也要忍着。有多少泪也要往肚子里咽。男人呗，要学会扛起半边天，要学会在这个卑鄙的世界里生存，要比其他人活的更坚强。然后他就不再说什么了。

我在他背后看他走路的样子，他的身边没有人，他也不看别人，是那样的孤单，影子跟他的身驱拉开了距离，同样的孤单。

我们继续做一些不法的事情，继续在这个卑劣的城市里行走，内天，我们很荣幸的被学校解体了。收拾包裹走出学校，老大问我，愿意跟着我去流浪吗？我点了点头。我说过，我们要一辈子不离不弃。

我们离家出走，来到有海的城市，那么那么美的海，那么那么清澈的天，我们躺在沙滩上大口大口的吸允这干净的气息，为的是洗涤我们满腹罪恶的灵魂。我拉着他的手说，我们今后怎么办？他说，我吃啥你吃啥，我睡哪你跟着睡哪！

嗯好，你死我也死。

人总说，在黑道上混得人没啥好下场，也是，我们跟了这方的地头蛇，内男人可他妈能吹了，又说自己是大枭雄，又说自己杀过多少人，又说自己受各地方黑社会的万人敬仰，就连婊子见了他都要乖乖的跪在地上给他口交。

虽然知道他能吹，没办法，谁让我们无依无靠，谁让我们不是这个城市的，谁让我们是一垃圾破孩。

老大真的很man，不到半年名声就已经响当当了。很多其他帮派的老大们都巨欣赏他，想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来，不过内傻比说了，这是我调教出来的，他很听话的，说让你们拐跑就拐跑，我还怎么混？

我就不行了，永远是三流角色，干不成什么大事的一人，本来我就很窝囊一人，永远这样。得不到赞扬，永远站在最后面跟着嘿嘿哈嘿的。

不过别人碍于老大也不敢把我怎么样。欺负我，老大就揍他们，挨刀子呢是家常便饭，最后把人给捅怕了，我就说老大命咋那么硬，怎么捅都死不了的说。

我记得有一次，我俩去一洋酒吧喝酒，老大去尿尿，我坐在一边跟个傻比似的四处张望，这时张望到一老外冲我笑，我回一礼貌的微笑，他就翻身冲我走来，给我杯酒，我就喝了，然后在抱以感激地微笑，内老外见我把酒喝光了就拉着我往外走。我说你干什么，他满嘴鸟语地说了一大堆，我也听不懂，极力的反抗，可他比我壮的多，我根本拗不过他。这时老大奇迹般的出现了，他尿尿的速度可真慢阿！！

老大打掉他的手，然后突然抱着我，吻住了我的嘴！！阿阿阿阿，窒息阿！！！

内老外惊讶地看着我们，然后挥挥手说了一句中文，不早说！然后悻悻地走开了。

虽然他走了，可我和老大的嘴始终没有分开。

老大跟我说，这儿同性恋特多，尤其是老外，他跟你笑就表示他对你有意思，你回一微笑就表示你对他也有好感，如果在喝了他的酒就表示你愿意跟他去酒店过夜。

我说，你咋就懂这么多？

从那以后，我见他多半处于脸红状态。连话都在嗓子眼儿里给恰着。

从那以后，我觉得我看胸大破股大的小妞儿已经不再那么容易勃起了。或者是更多的小妞儿。

我跟老大说，我可能已经丧失性能力了。

“操！瞎j8乱吹，你一处男懂什么性能力”“你不也是处男么？你懂？”

说罢我俩都笑，老大笑起来特好看。我就想他妈一定特漂亮。怎么就跟着老黑奴跑了呢？

也许从老大亲我的时候，我就觉得我爱上他了。或许更早而我不自知，我豁然觉得爱情是这样的美好。

我得着喝醉酒的那股劲就跟老大说，我暗恋他。他就跟以前一样摸着我的头说，不用暗恋，咱们一辈子在一块了。

我又相信了。

内次，那傻比老大过大寿请客吃饭，包了一特大的场子，别说，他虽能吹，可也确实有钱。也比较有面子，很多其他帮派的头子也来了些许。我们这些小弟们都坐在不起眼的餐桌上，也就老大特殊跟内傻比坐一饭桌上。

然后满场子听他一个人絮叨，他去什么马来西亚贩毒了，又杀了几个黑帮头子，我咋就觉得他咋跟演小品的是的？人赵本山也没他介么张扬。然后小弟们一个个的去给他敬酒，说一大些恶心吹捧他的话。他脸上挂着美滋滋的恶心巴拉的脸。我就觉得他脸上一块块鸡肉特恶心。

到我敬酒了。我这人不怎么喜欢说好听的话，也不会说。就跟一傻子似的走到他跟前说“老大，喝酒”然后干了一杯我就走了。

内傻比好像觉得我扫他的兴乐还是没说啥好听的话，就指着我说，喂！内谁，你妈比给我回来。好地，那我就回来。我走到他的面前，说，我回来了，干啥？

“干啥？我抽你丫的，老子今儿就看你不爽”说罢狠狠地在我脸上刮了一嘴巴。我抹了抹嘴角地血，冷笑道：爽么？您喝醉了，我不跟酒表子一般见识。内傻比一听我这么说更来气了还要刮我，老大这时候硬生生地抓住了内傻比的手，内傻比惊愕地看着老大，说：“怎么，连你也反了？”老大面无表情地看着内傻比说，你打我可以，你打他我就反你。

“吆！我打他你心疼了？早看出来你们俩有一腿了，咋？化妆三岛由纪夫小说里内悲壮的男主角了？”说着甩开老大的手，整了整衣领自顾说道。

呵呵！我容忍你刮了他一嘴巴，你面子已经到家了。如果你再刮，我就杀了你！

不信你就试试。

内傻比惊错的看着老大那毫无表情的脸，我也从来没见过老大这样认真这样冷酷过，我心都揪到一起。我想你刮就刮，我认了，我不要老大有事。幸好其他帮派的几个头子一直很欣赏老大，就拉着内傻比说，光哥，好了好了，内小弟不懂事，你今天又过大寿，高高兴兴地也别扫了兴致，让小弟给你端茶磕头认个错也就过去了。小四拗脾气给你办了那么多事，无功也有老阿，别吓坏人孩子。

内傻比自吹自擂道：操！他们都是我养的狗，我高兴怎么就怎么。他妈跟我耍个性，我杀人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拱哪个骚货奶子底下吸奶呢。杀我。有这能耐么？
只有我杀人，还兴有人杀我？德行！！

他吹他的，反正我知道他内心是害怕的。只是为了面子瞎吹个j8。然后化妆若无其事的坐在一边继续自吹自擂。

老大依旧站在那里，我看到他开始已经摸枪了。我上前拉住他，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，我望着他。如果他真的把内傻比杀了，我知道我们俩也就活不成了。我用内心呼喊着，不要，不能，求你了。

我不怕死，能跟老大死一起我心甘情愿，可我不想你还不知道我对你的爱的时候，我们就这么夭折了。

老大看着我，手紧紧地攥着腰间的手枪。我感觉到他的手此时此刻是那么的没有温度。然后他木纳地松开了他冷冰冰的手。我的心也随着他的手松开而松开。可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。

 

他握住我的肩膀很艰难的说，走吧！离开这里。

嗯。

内傻比还在后面叫唤：操！滚吧，你们永远是狗，没有我看你们这两条狗怎么生活，尽管去发情吧！！！

内声音那么刺耳，可我们真的什么也听不见了。

我说，我们现在去哪。
他说，有多远走多远。
我说，我们还做狗么？
他说，做，我们本来就是狗。这生活本来就是给狗过的生活。
我说，我们今后怎么办？
他说，该怎么办就怎么办。
我说，狗没有主人，还可以生存么？
他说，做流浪狗，走遍天下都不怕，不就死么，你怕么？
我说，有你在，我什么也不怕。
他说，那好，我们就做狗，做自己的狗，彼此的狗。

说到这，我又哭了，我咋就觉得我不像个男人内？？

他用袖子擦干我的眼泪，“你他妈很没出息的说。”然后我看到他的眼圈也是红红的。

我说，老大，我们结婚吧！

嗯，去个我们能合法的地方。

呵呵，去不了怎么办？

去不了我们也是合法的。

 

（完）

你们说，他们能结婚吗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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